西班牙风暴与洪灾:气候变化与迟缓的应对系统当地时间2024年11月2日,西班牙洪灾遇难人数上升至211人。 对于西班牙其他地区的民众来说,需要担心的还包括可能继续来袭的风暴灾害。首相桑切斯就呼吁国民提高警惕,该国的马洛卡、梅诺尔卡和加迪斯等地区也有可能在接下来遭到暴雨和洪涝灾害的夹击。而在巴伦西亚,11月1日凌晨也出现了更多的预警信息,显示该地区有可能继续迎来同样程度的暴雨。当地的救灾人员还在辨别死难者,但另一方面,死亡人数仍然在持续增加。 相应地,当地政府在应对此次灾情时的表现也被搬上台面仔细审视了一番,巴伦西亚大区主席卡洛斯·马松首当其冲。《政治学人》(Politico)的一篇评论文章中就对马松应对灾情的表现表达了不满。文章称,巴伦西亚大区当局甚至是在河水泛滥之后才开始发布相关灾害预警,而这为时已晚。马松和他的团队显然在应对此次灾情时过于迟钝,甚至在听取了洪灾相关情报的汇报之后,依然没有调整原有的行程,而是在午餐时分继续介绍一项“数字健康战略”的推广。到了灾害发生当天下午三点左右,马松还会见了当地企业和工会领导人,讨论该地区的预算问题。根据政府紧急协调部门提供的画面显示,此时一些地区的水已经快要没过房屋上层了。《卫报》的一则报道也援引受灾民众,证实了巴伦西亚大区当局在发布灾害预警上的迟缓,不少民众甚至在收到预警通知之后才开始逃离,而他们此时要面对的是已经到来的大洪水。这也是为什么像帕伊波尔塔这样较为偏远的市镇会遭遇如此之大的伤亡损失。负鼠Possum MagicPlaying Possum: How Animals Understand Death),修订后的英译本于今年10月由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有趣的是,书名中的“possum”一词兼有“负鼠”与“装死”之义,而源自动物行为的短语“play possum”在“装死”之外也延伸出了装傻、装睡、装糊涂、装病、装蒜等指代人类特定行为的含义。《装死:动物如何理解死亡》书封 《装死》是一项跨越了动物学、哲学、行为科学和心理学的研究。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它涉及了一个看起来颇为新颖的研究领域——比较死亡学(comparative thanatology)。该领域重点关注动物如何应对死亡或濒死,这些反应背后的生理机制,以及人类可以从这些行为中了解到哪些有关动物心理的知识。 针对这两种倾向,蒙索在《装死》中设想了一个“最小死亡概念”或“最低限度的死亡概念”(the minimal concept of death)。它不从“动物会不会有像我们一样复杂的死亡概念”这样的提问出发,而是从“在其他动物那里,是否有任何可以算作死亡概念的东西”出发展开思考。更具体地说,这种最低限度的死亡概念能让我们确定动物确实对死亡有所认知,但它并不对这一现实如何呈现在世界上进行规定。这一设想提供的是一个有弹性的中间地带,蒙索希望通过它“在既能适应物种间差异(variability at the species level),也能适应物种内差异(variability at the individual level)之间找到一种平衡”。的文章《动物对死亡有何看法》(What Animals Think of Death)中,蒙索更为清晰地说明了“最低限度的死亡概念”所包含的两个方面——非功能性与不可逆性。“这意味着,为了让我们能够相信动物对死亡有一定的理解,它所需要掌握的就是,死去的个体不会做同类生物通常会做的事情(即非功能性),而且这是一种永久状态(即不可逆性)。这种关于死亡的最低限度的概念几乎不需要认知复杂性,而且很可能在动物界中非常普遍。” 此外,《装死》一书还探讨了另一个蒙索认为重要的问题,即死亡与悲伤的区分。在人类的目光中,动物世界提供了许多似乎可以证明“动物会因为死亡感到悲伤”的证明。例如,研究发现,当宠物同伴离世时,猫会感到悲伤;一头大象会不断回到它最亲密的同伴死去的地方;一只健康的小黑猩猩在失去了母亲后拒绝进食,最终死在了它最后一次目睹母亲尸体的地方。 总之,《装死》一书对不同动物复杂的死亡反应和死亡形式展开了分析,旨在揭示动物思想和行为惊人的多样性与复杂性,而它也借此提供了一个人类反观自身的另类视角。 著名的启蒙思想家卢梭曾写下:“动物永远不会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而对死亡及其恐惧的了解是人类摆脱动物状态后最先获得的东西之一。”而诸如《装死》这样的新兴研究则通过阐明“人类的死亡概念不一定是死亡的唯一概念”,对卢梭之论进行了有力的批判,也为修正或延展“人文主义”的当代意涵提供了可能。 相关科学与哲学研究的意义,不仅在于拓宽人对动物之生与死的理解,也在于延展人对自身的生命与死亡的理解。时移世易,沧海桑田,但我们永远可以,也永远渴望更加深入和开放地去探索与理解自己作为一个“凡人”的存在,以及作为一种“动物”的存在。 在此,以蒙索对于自己研究动机与心路的回顾来作为结语是合适的:“对我来说,这整个旅程让我能够接受死亡,因为它帮助我认识到这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我们只是另一种动物。如果你想活着,你就必须死亡。给予动物更多的关注在很多层面上都有所裨益。它给我们带来了更多的谦逊。它的意义之一是让我们意识到,我们和它们一样都是终将死亡的存在。因为我们是动物。我们的身体在工作,但它们不能永远工作。这不是悲剧,这只是生命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