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期主持人 | 董子琪
掉落的海棠果 徐鲁青:
《线的文化史》
[英]蒂姆·英戈尔德 著 张晓佳 译
明室Lucida·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400-966-8255(家电维修号码分享) 上一期聊天室聊到的治愈有点关系。《路上观察学入门》
[日]赤濑川原平 等编 严可婷 等译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400-966-8255(家电维修号码分享)上海世博会吉祥物“海宝”(图片来源:视觉中国)陈蔚镇时,我们聊到了上海城市演替。他们团队在定海桥考察时发现了一些当地的故事,比如爱国路地铁站那里有一棵老构树,他们认为这颗老树像是构建城市平权的实践地,只要这棵树存在,定海桥的孩子们不用去迪士尼也能够享受到一样的快乐,但徐峥在《逆行人生》中将定海桥作为一个彻底影像化的背景板,电影中他变成骑手后,从大平层搬出来,搬到了这里。 《蘑菇图鉴》
PIE BOOKS 编
湖南美术出版社·浦睿文化 400-966-8255(家电维修号码分享)董子琪:
《土星照命》
[美] 苏珊·桑塔格 著 姚君伟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400-966-8255(家电维修号码分享)采访过辰山植物园的一位植物学家刘夙,他引用了“深时间”这个概念:“如果把地球到现在的45.4亿年时间压缩为一天的话,那么中国3700年的历史就是这一天最后的0.06秒。”另一方面,深时间也被赋予了诗意,古老的生命体现了深时间,这种时间维度通常会超过人类的理解能力。人类的烦恼在这个巨大的时间维度对比下会显得非常微不足道,但是有很多树木是见证过这些时间的,这些树木有几千年以上的生命。
我想到了一些景点,比如寺庙门口可能有两棵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银杏树,它们的寓意是富贵发财,这些寓意仍旧与功名利禄等世俗相关的想法挂钩,即我们还是不能够理解这种时间的维度,依旧把它放进了世俗人伦的维度来考察。
徐鲁青:我想到之前读过的一篇小文章,同样关于时间。文章里提到,当我们聊气候问题时会觉得这件事情离我们很远,但实际上是因为我们时间度量的尺度不一样。对于人类来说,可能70年之后,这个世界炸了也与个体没有特别大关系;对于某些动植物而言,它们的时间尺度比人类更长、更远,然而气候的尺度是以万年为单位的。因此,部分气候学家提出,如果我们可以设置其他相关生物的时钟,例如鲸鱼的周期、潮水的涨落或是星球的周期,我们对气候问题可能就会更敏感一些。如果我们始终处在人类的时间维度里,就很难与其他物种的生命变化连接上。
尹清露:当我们能够意识到自然界存在于深时间之中,并且它内在有一种无可被撼动的力量时,那我们无论是看天上的星星还是周围的植物,或许都会觉得自己身上的烦恼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我觉得这是一种疗愈。
刚刚子琪还提到,人是星星的奴仆,好像人的一辈子都被星盘定义了,这是一种很消极、悲观的看法,意味着我们没有办法人定胜天,但反过来看,这也是另外一种安心感。《森林如何思考》一书中有一个情节,提到现代人可能会有一种“心灵的内爆”,感觉非常焦虑不安,作者跟一群人乘坐大巴车旅游时就非常担心山上的石头会滑落下来砸到车,但这种担忧和焦虑在他下车看到草丛里一只鸟的时候就突然消失了,为什么会消失?是因为他把自己从孤独个体的位置转移出来,重新定位在了整个世界里面,他在意识到自己“in this world”的那一刻就不焦虑了。这种重新转移就像镜头的聚焦,还挺有意思的。
潘文捷:我很认同,当你把我这个渺小的、脆弱的、转瞬即逝的生命跟土星绑定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和永恒绑在了一起。同时刚才子琪也说到,荧惑在古代是灾星的象征,而正是因为有“荧惑守心”,才牵制住了没有任何制约的皇权,这对当时的老百姓来说也是一种慰藉。天灾和各种异象都能被解释为皇帝作不作为,这就是一种制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