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伴随着现代而诞生,记载了现代个体的希望、恐惧、苦难和伟业。”9月28日下午,洪涛《文学三篇:一个政治哲学视角》新书分享会在思南文学之家举行。以“个体的纪念碑”为主题,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洪涛与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徐卫翔、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张闳展开了对谈,活动由上海三联书店总编辑黄韬主持。分享会现场
现代社会的个体困境
在分享会上,黄韬指出,文学可以被看作一种存在的形式,对现代社会个体的探索有巨大的意义。“在现代小说里,有内向的自我探索的传统,这种传统不再是从伦理的角度、或者从追寻世界本原的角度等方面做自我的探寻,而是一种对无意识或者意识本身的探索,这种描述越来越多地呈现为对日常生活无限细致的表述。”他以《尤利西斯》为例,“这么厚的一部小说写一个人在一天之内的意识,这个意识是各种各样日常生活的场景,这样的文学给我们展现的是意义的丧失。”
对于个体在现代社会的处境,徐卫翔指出,现代个体一方面是“整体破碎后的个体”,“在文明的轴心时代突破以后,人们都认识到,以往是懵懂地融入整体,现在突然发现我们不是整体,是其中某一个碎片,往后怎么办?以什么方式回到整体?有各种方式的做法,狄俄尼索斯的方式是把个体消灭掉,理性的方式是认识到宇宙是整体,我们从属于宇宙。不同的文明都在想办法解决个体的问题。”另一方面,他认为,个体指的是“有个性的个体”,大多数人认为自己是渺小的,但有少数人会坚持展现自我,这是有个性的个体。“在人类精神文明的长河里,我们远不是源头,我们在吴淞口,这是我们的不幸,也是我们的幸运。”
洪涛引用尼采的话来形容现代个体面对困境的状态,“尼采说,哪怕我知道这是梦,我一定要把这个梦做下去。这是现代人最后的一条路。”张闳则认为,每个人或许只能解决个人内在的精神困惑,“我依然会回到鲁迅,回到尼采,回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里寻找他们的精神路径,看他们走到了哪里,我们可能在哪里来作出我们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