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朝文物中,南京出土的东晋、南朝墓志无疑有着非常高的研究价值。近日,南京市博物总馆编著的《贞珉流徽——南京出土东晋南朝墓志》面世,通过南京地区出土的53通墓志,印证史籍文献里的风云际会,并为研究六朝文学、文字与书法艺术提供了珍贵依据。该书主编、南京市博物总馆邵磊研究员对此进行了深入解读。南京出土的东晋、南朝墓志有着非常高的研究价值。南齐王宝玉墓志。东晋王兴之墓志。兰亭论辨东晋谢球妻王德光墓志。萧子恪墓壁直棂假窗上的“凸”字形灯龛。
萧子恪墓建于灵山西北麓中段,出土于萧子恪墓棺床前部偏左侧的墓志,尽管已漫漶不清,但据墓志正文首行起始所述“君讳子恪,字景冲”,即可判断墓主当为萧子恪,至于残存志文所透露出来的其他关于墓主籍贯、历官等方面的信息,也无不与《梁书》《南史》中的萧子恪本传相合。
邵磊表示,萧子恪的弟弟大多才学出众,萧子范、萧子显、萧子云等更是成就斐然。其中,萧子显擅长经史之学,其著作《鸿序赋》连沈约都为之倾倒,所编撰的二十四史中的 《南齐书》则一直流传至今。与他们相比,萧子恪是“少亦涉学,颇属文”,年仅十二岁,即唱和竟陵文宣王萧子良《高松赋》,并表现出很高的天分和才情。
由于“永明体”的产生与萧子良有直接关系,墓志着意刻画了萧子恪唱和竟陵文宣王萧子良《高松赋》这一文坛佳话。在邵磊看来,萧子良《高松赋》撰成后,有很多唱和者,萧子恪能从中脱颖而出,说明萧子恪的唱和之作可归于“永明体”范畴下,代表了当时一定的审美趣味,而萧子恪其时还很年幼,正好可以证明“永明体”深入人心。
不但如此,萧子恪还和沈约、谢朓、王融、萧衍等“竟陵八友”一样从容出入萧子良的官舍西邸,成为其中参与酬答唱和的常客,由此可见他对“永明体”这一新兴文学流派的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本文据紫金山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