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新闻记者 | 蔡星卓界面新闻编辑 | 刘海川据报道,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一次会议于2024年9月10日至13日在北京举行,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拟提交三次审议。2024年6月,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对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进行了二次审议。会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二次审议稿)》向公众征求意见,于7月底结束。在中国人大网公开征求意见期间,共收到2593人提出的10883条意见,另外收到来信43封。社会公众主要就完善文物定义、加强不可移动文物保护、完善民间收藏文物管理等提出了意见建议。2023年10月,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对文物保护法修订草案进行了初次审议。此次的草案二审稿(以下简称“二审稿”),通过吸纳各方面的意见建议,明确了加强文物普查、加强文物消防安全管理、鼓励和支持社会力量参与文物保护事业等内容。“文物保护法是国家文物保护最重要、最基本的立法,它的立场一定要是非常明确的,并且所有条文要兼顾全国适用。”她对界面新闻介绍,此次的全面修订工作从2012年就开始了。
2014年5月7日,沈宅周围正在进行施工作业。沈宅由福建船商沈氏于清咸丰(1870年)所建,房屋前后三进共三层,房梁和围栏均采用木刻雕花,工艺精湛,具有中西合璧风味,为上海不可移动文物。2012年10月,沈宅第二进遭遇拆除,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曾被迫叫停,然而没过数日,“脆弱”老宅一夜之间最终难敌现代化的挖掘机。根据我国《文物保护法》及《文物保护法实施条例》规定,文物所在地的规划和管理单位,应负有完全保护和监督责任,现在的普通文物,就有可能是潜在的文物保护单位。(图片来源:视觉中国)规定原本穿插在其他条款中。另外,胡姗辰介绍,二审稿还增加了一些总括性制度设计。而有关二审稿对热点问题的回应,胡姗辰认为,二审稿在一审稿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社会力量在文物保护中的参与在此前就已经呼声很高了,因此二审稿的修改有更好地回应现实。”胡姗辰说。另外,《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中制定《历史文化遗产保护法》的计划,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二审稿的修改方向。比如一审稿和二审中文物的概念都有变化。另外,一审稿和二审稿都关注了建设性破坏,强调所有具有文化遗产价值的东西都“应保尽保”。“一部法律的修订是凝聚社会共识的过程,但关于民间文物收藏的部分观念分歧太大,目前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去规范它。” 2024年6月5日,甘肃省敦煌市莫高窟内,敦煌研究院文物数字化研究所工作人员进行敦煌壁画数字化采集工作。截至2023年底,敦煌研究院文物数字化保护团队完成了敦煌石窟295个洞窟的壁画数字化采集,5万张历史档案底片的数字化扫描工作。(图片来源:ICphoto) 2019年6月3日,浙江余姚,家住浙江余姚的阮利章,是浙江省收藏协会办公室副主任,90年代他就在余姚一手创办了国内第一家民间收藏品市场。家人提醒他可以在网络上开一家文物鉴定店铺,一开始他认为不见实物、不亲自上手,无法进行鉴定。但过了段时间,他改变了想法,现在通信手段和设备发达,顾客把高清照片发过来,通过照片鉴定就能有个七八成的把握。他接触的80%的客户都是刚接触文物收藏,发过来都是初级藏品,连高仿文物都算不上。这些人尽管毫无文物收藏基础知识,却往往都抱着一本万利的心态,动不动就堵上毕生积蓄。所以阮利章就以每单二十几块钱的白菜价,每月鉴定上千单,替藏友把一道关。(图片来源:视觉中国)案例,即2008年的“吴冠中伪作案”。苏女士以200多万元巨款拍得的艺术大家吴冠中画作《池塘》,却被作者本人认定为赝品。然而,“不保真”条款成为了被告拍卖公司的“保护伞”,最终导致原告苏女士败诉。拍卖公司表示,画家“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也就是说,艺术家本人及其家属的鉴定结论在诉讼中并无法律效力。胡姗辰认为,这个案例也从侧面了反映了文物鉴定涉及多方利益的复杂性。“文物鉴定本身就颇为主观,还受限于鉴定人员个人或时代阶段认知的局限性,再加上技术的发展等,从主观和客观上都很难保证准确,因此国家无法为其背书。”她说,目前,对文物进行鉴定的司法机构虽然存在,但并不针对个人,也不涉及商业,更不适宜扩展到市场鉴定中去。“一般情况下,只有在如文物出境、涉及有关倒卖文物的定罪量刑等情况下,才会对文物进行官方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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