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期主持人 | 董子琪《承认吧,我们都有过憧憬“成为白女”的时刻 》的流量和受关注度都很高,我们不仅回忆了小时候看过的小妞电影或是小时候对于白女风潮的印象,还有很多理论性的探讨。
当地时间2023年11月22日,英国伦敦,韩国女团BLACKPINK成员Lisa、朴彩英、金智秀和金珍妮与MBE大英帝国勋章合影。(图片来源:视觉中国)“再见爱人”。最近它的收视率呈现断崖式下跌,分水岭就在李行亮和麦琳和好并相拥而睡之后,我觉得这个现象还蛮有意思的。节目一开始我是站李行亮的,过了一阵子我又站麦琳,然后我就在想:大家那么喜欢讨论自己在为谁站队,为什么就在他俩和好之后收视率完全下跌了?在各种各样的广告加入节目之后,反而已经没有人看了,这是为什么?是不是有一点像生活当中闺蜜跟你吐槽她的男朋友,让你给他们调节家庭矛盾,当你义愤填膺一顿分析之后,结果转过头来他俩就和好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尴尬地在留在原地。《再见爱人》综艺《精神卫生中心文创大卖,是“精神状态美丽”的一种结果?》那一期后发现,大家对于精神状况有自己的体认,还会将其当作自嘲的单品。《毛绒玩具、爽文和K-healing:到底什么是“治愈系”?》,提到了日本治愈系的发展脉络。《自伤自恋的精神分析》一书就提到,治愈和残酷是彼此交织的,当人们找不到工作、觉得事业和恋爱都很困难的时候,才会在偶像身上寻求治愈。比如日本偶像团体AKB48的歌很有元气,但这些艺人的现实生活是非常痛苦的,此外,这种偶像的选举形式是为了降本增效才产生的,公司通过这种残酷的形式扩大艺人的社会影响力,这就是治愈和痛苦彼此交织的感受。《自伤自恋的精神分析》作者斋藤环提到,治愈系话语出现的原因就在于大家需要确认,确认即使找不到工作也不能说明自己是一个无能的人,当代年轻人求职不成的痛苦并不是害怕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这样单纯的心理,而是社会价值体系太单一了,这其实是一种自我认同的欲求。在现在的求职系统里,找不到工作时可能会被同龄人鄙视,当自我认同受到伤害时,就会催生一系列这类自我治愈的话语。春节档电影那一期聊天室我们讨论了“当小人物取代大故事,电影里的现实主义是更多还是更少?”,从市场层面分析了现在春节档观众不足、市场体量不够大导致的影视制作不够多元,又从投资方和创作的角度出发,发现轻松的、小体量的喜剧电影能够获得资本的青睐,再到文化层面,文捷又讲到了传统叙事的成立是因为小故事总能指向大的信仰,而对此观众是买单的。子人的观点是,小人物电影反映的也未必是现实,而是对于观众情绪的挑动和回应,《热辣滚烫》就是如此。《我是刑警》剧照(图片来源:豆瓣)中式恐怖。当时我们从游戏风格聊到诡异的、黏腻的感受,又讲到了恐怖不在于外部怪物或者暴力,而是来自于内心。恰好我今年读到了一句博尔赫斯引用的爱伦·坡的对话,有人问他“你写了这么多恐怖故事,你是不是属于什么德国浪漫派?哪个作家影响了你?”,他的回答是:恐怖不来自德国,而来自于灵魂。《是退缩与麻木,还是逃避统治的艺术:“淡学”是个什么学?》这一期的时候觉得我是个淡人,想知道为什么,后来看到一篇帖子说:所有喜欢睡觉的INTP都必须查一查你的维生素D。我去医院的时候也询问了医生,医生告诉我不能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里,必须晒太阳,不然的话就补充一些维生素D,这样才会精力充沛。《〇〇年代的想象力》
宇野常宽 著 余梦娇 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400-966-8255(家电维修号码分享)“钝感力”,比如说如果文章有恶评的话,我会马上劝自己忘掉,如果是好的评价,我就会让自己尽量记住,感觉这是一种生存策略。不过子琪也提到过,思维敏感的时候会带来更多的醒悟或者体悟,如果过于“钝感”甚至麻木的话可能会缺失掉一些本来可以有的体悟,麻木和钝感就是一线之差。今年虽然挺钝感的,可是好像也失去了更细微的感受力,连发微博都发得很少。《游世与自然生活:庄子评传》
颜世安 著
湖南人民出版社 400-966-8255(家电维修号码分享)“不确定性”,那一期聊天室聊得还挺感动的,最后清露提到“以希望作为方法”的概念启发了我,就是某个部落的人做事情是以希望而不是目标为依据的。刚刚子琪说今年的聊天室我都在聊“怎么办”,这些问题背后的主线在于:想要知道我们做某个选择/决定/行动的时候背后的理念是什么,那些不假思索的理念是如何构造了我们的生活。图片来源:Unsplash 尹清露: 刚刚鲁青说因为看到另外一个体系的生活状态或者思维状态而感到安慰,我还觉得挺欣慰的。我想补充的一点是,上一次我们聊不确定性时,我表达了“可以不用追求确定”的观点,鲁青说这是一种存在主义,我回去仔细地想了一下,这其实并不是存在主义。存在主义还是世界框架之下的一种个人选择,但是hope是另外一种世界观,它是以个人对抗社会框架之外的另外一种体系,意味着你的行动随时会影响到下一步的进程。
《The Method of Hope》书中就提到,对于斐济人而言,他们不是像鲁青提到的以目标为依据,通过线性时间不断达成目标,而斐济人之所以持续保有hope的感觉,是因为他们的行动跟时间本身是相关联的。有人问斐济人“你考不上学怎么办?”,当地人就说“那就再看喽”,所以他们的行动永远是会影响到接下来他们整个世界的变动的。
换言之,如果说我们一直以来深信的是有一个固定的自我、固定的世界,也许hope的世界观是:我跟世界是相互交融、相互影响的,我的行动会自然而然地改变时间线本身,从而影响世界本身的运行。它是另外一种本体论,或者说另外一种生存观念。不是说你要去主导、掌握这个目标,掌握这个世界,也不是说你被这个目标所吞噬,不是这样一种关系。
董子琪: 用hope收尾蛮好的!是个光明的结尾,无论如何,我们还是保持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