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代中国的历程中,交通建设一直是一个关键主题。从中国第一家官督商办企业为轮船招商局这一点,便可看出交通之于中国近代化的指标性意义。以京沪为中心的铁路建设(《竺可桢全集》6,305)(《竺可桢全集》6,305)20世纪30年代的杭州城站沪宁豪华列车沪平通车(左侧车厢上标有 “Ⅰ”字样,代表头等车)沪平通车时刻表车应于1:30开,但沪车慢到,至三点始来。3:20始开。上车时蜂拥而上,不购票者可有坐位,购票者向隅。遇子政,幸得渠助得一座位。虽有查票员,但二等客坐头等车亦不过问。沿路抛锚,至西车站以乏煤停半小时。本定6:20到北站,但车进站已10:30。(《竺可桢全集》9,552)一路平顺,车中有三人在一起,不烦寂寞。一点至上海,即有雨农(即钱崇澍)上车,亦在二等第六车中,故又多一熟人。余与步青下车至北站餐室中餐,吃一猪排、面包与牛奶,去二元八角。回车后,未几车即开行。七点四十六到下关。自二点出发,共只五点四十六分,较之沪杭一段为速也。(《竺可桢全集》11,212)1948年的南京下关站沿浙赣铁路至庐山(《竺可桢全集》6,340)1949年东北之行东北券 1933年4月,日本为了开发东北,将原鞍山制铁所改组为昭和制钢所,由“满铁”全额投资1亿元,这便是鞍山钢铁公司的前身。建成后其生产能力达到年产钢块40万吨,轨条7万吨,棒钢3.3万吨,薄板钢3万吨。到1949年,该厂的钢铁生产能力已经达到每年200万吨。此次参观所得之观感,分理工、农、医三组起稿,理、工分地质矿产、冶炼、机械、化工及教育五部,由五人起稿;农分农艺、森林、畜牧、土地利用、渔业五组起稿,亦由五人分任之。因五人文笔、语气不同,合成后甚不易统一。农组于晚膳前始交稿,余于膳后始得阅过一遍。理、工组稿虽于今晨搜齐,但交施嘉炀阅后,于五点交梁治明誉录,故均成稿于匆促中。地质方面,徐克勤与谢季骅意见不一,颇有争执。惟医组因去安东时留三四人在沈阳起稿,已成万余字,再由吴襄一人缩成二千余字,文笔意思均比较清晰。(《竺可桢全集》11,495)(《竺可桢全集》3,8)二赴东北(《竺可桢全集》12,93)(《竺可桢全集》12,110)(《竺可桢全集》3,32) 1952年8月,这两家研究所都改属中国科学院,东北科学研究所改名为中国科学院长春综合研究所,大连大学科学研究所则改名为中国科学院工业化学研究所。竺可桢此行亦不算白费。 从1876到1949年,东北共修建了10000余千米里程的铁路,相当于全国总建铁路里程的40%,在铁路网铺设上居于领先地位。竺可桢两次率团访问,基本都依赖于火车往来,也间接反映出了这一点。不过从竺的日记来看,在乘坐的舒适程度与服务方面,东北铁路比之宁沪杭线来仍有差距。而在东北的铁路中,奉系所经营的铁路网在各方面又明显不如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这一点并不奇怪,在当时而言,宁沪杭线铁路是中国少有的以客运为主的铁路线,再加上政商名流云集于宁沪两地,购买力也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