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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曼:塑造美国“灵魂”声音的先知诗人

更新时间:2026-03-27 05:03发布时间:1年前人气:5

美国迄今贡献的最为非凡的结合了才华和智慧的作品。——爱默生《草叶集》,译林出版社,2024年11月版惠特曼

惠特曼在作品中故意消弭神与人的界限,这样的天真混沌特别适合他“创世者”和“谦卑万物”混杂的状态。还是在《自我之歌》中:“公牛和小虫从来没有受到足够的颂赞/粪便和泥土有梦想不到的可敬之处/神异的东西算不了什么,我自己正等待着有一天也能成为神圣之物……我指着生命的块根起誓!我已经成为一个造物者”。在惠特曼看来,人与万物既是上帝的造物,也同样是自己的造物者,上帝潜行于万物之中,这便是他作品里随处可见的拟神性声音的由来。

惠特曼之所以伟大,乃是因为他是在一片蛮荒之中建立起新大陆自己的声音。他身上萨满巫师般的气质,让他分裂的自我形象更加动人,且具有无可争议的独创性。而含混不清的性取向与人神难分的写作视角,又让他的作品超越了某种性别和语言的界限。他太阳似的雄浑力量,尽管在他的门徒中偶有模拟,然而作为强力诗人的他实在罕有匹敌。

批评家布罗姆在其名作《西方正典》中如此评价惠特曼:“惠特曼的经典型在于他成功地永久改变了(不妨说是)美国的声音形象……爱默生自己已竭尽了全力,他也确实做得好,但他立即认识到这是他所预言过的诗人,一位文学的弥赛亚,而他自己则是为他服务的以利亚或施洗者约翰。”

惠特曼诗歌中的重复形式与复沓歌谣韵律

惠特曼是一位喜欢重复的诗人,阅读他的作品会发现他反复歌咏的对象或者说元素总是那么几样——自由与民主,灵魂与肉体——包罗宇宙,这种重复中的起伏变奏正是诗人不断修正自己思考的地方。正如昆德拉在《小说的艺术》一书中所指出的那样——一个作家一生的写作总是围绕着他所关心的几个主题,至于其他则是关于这些主题的变奏。

惠特曼同样如此。批评家海伦·文德勒认为:“重复是一种通过诗意的思考重塑感知的正式标志,独具匠心又富于想象力”。

在纪念林肯总统的诗集中,无论是《当紫丁香最近在前院开放》还是电影《死亡诗社》中引用的那首《啊,船长!我的船长!》都有极为典型的表现。

“啊!在西方陨落的巨大星辰!/啊,夜的阴影——忧郁的、泪光闪烁的夜!/啊,巨星消逝了——啊,那遮没星星的一片阴沉!/啊,那抓住我这弱小者的残酷的双手——啊,我的无助的灵魂!/啊,那围绕在四周不愿解放我这灵魂的凶暴的乌云!”(《当紫丁香最近在前院开放》)

惠特曼诗歌中不仅会有重复的意象元素,还会有重复的歌唱形式,如上所示便是抒情形式的重复,某种充满音乐性的节奏韵律一再出现,他强调的是诗人强烈的情感以及便于吟诵的诗歌特质。

在《啊,船长!我的船长!》中,他这样写道:“啊。船长!我的船长!我们可怕的航程已经终了……啊,船长!我的船长!清起来听听这钟声”,这样的结构,应该说是偷师民谣中的“复沓”,为的是吟唱与传播的方便。

类似的写法,存在于惠特曼多数的作品之中。这位“不怎么优美雅致的,胡须满面,晒得黝黑,灰色脖子,难以亲近”的诗人,几乎歌唱过美国的方方面面,他是名副其实的美国歌手。

他为美国各个州写诗,为总统、探险家写诗,也为一草一木山川河流写诗,他甚至“歌颂带电的肉体”——在此,我们清晰地辨认出聂鲁达与郭沫若的师承。

“我是个属于各种肤色和各个阶级、属于各种地位和宗教的人”,他如太阳般照耀万物,也像宇宙般吞吐万物,他身上诸多的矛盾统一在此后很难有别的诗人继承。

他膨胀的自我有如美国文化中极度张扬的个性,他谦卑宽宏的口吻又似美国多种族文化熔炉的兼容并蓄。他是美国精神的不朽旗手,他说“要以伟大的喉舌将美利坚征服。”(《欢乐之歌》)

他自视为“上帝忠实的儿子”,没有什么评论比得上他诗句中的自我指涉:“新发现的陆地和诞生的国家,你新生的美国/为了宏伟的目的,人类长久的见习期已经完满/你,世界的环绕已大功告成……最后一定会出现无愧于自己称号的诗人/上帝的忠诚儿子一定会唱着自己的歌向我们走近。”

在《神学院演说》中,爱默生认为耶稣“看见上帝化身为人,由此新生并出发去拥有他的世界”。至此,一个美丽的新大陆被发现与命名,一个伟大的诗歌国度也在惠特曼的笔下强力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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